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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治磐口述历史:国军王牌军长回忆中的北伐往

丁治磐字似庵,初名介石,从戎后改今名,江苏省东海县城北富安村人。1912年3月考入江苏陆军讲武堂步兵科一期,11月毕业授少尉,分在陆军第十六师赵念伯(赵声的弟弟)旅任长。1946年(中华民国三十五年)6月3日中午,蒋介石夫妇由北平飞抵济南。在空军第九战区司令部设行辕,召见山东国民党军政首脑王耀武、丁治磐(第二绥靖区副司令长官)。1949年人民解放军发起渡江战役,南京解放。丁竟成了民国末任江苏省主席。丁收集地方残部整编为国民革命军暂编第一军,败走舟山群岛,并于1950年5月率部撤往台湾。国民革命军陆军中将衔。

(一)孙传芳投奉

民国十五年革命军北伐,孙传芳无法抵挡,遂于民国十五年十一月十八日北上过江,投归奉系。他将山东临城原已损坏的铁路修复,坐火车直达天津,经过我们德州防区,居然大家都不知道,可见部队的松懈。后来张宗昌来德州就开玩笑地对我们说:“一位联帅走你们路上经过都不知道,应该受罚。”张宗昌与孙为山东同乡,故孙到天津即去找张宗昌,经张介绍给张作霖,孙即加入奉军。

(二)南援孙传芳

孙传芳原为五省联军总司令,张宗昌、褚玉璞仅督山东、直隶两省,两个人皆欠缺政治智慧,贪图名义,竟接下孙的五省联帅的大印。民国十六年二月廿三日,奉军第六军等就由浦口渡江,到江苏援孙传芳,到三月廿三日为革命军击败退回江北,由张宗昌、徐源泉部任后卫,抵挡革命军,掩护孙传芳部回后方之天津、山东等地整训。张宗昌也很够义气,将原本够穷的山东粮饷供应孙传芳部。在上海时毕庶澄有与革命军挂勾的嫌疑,直鲁军失败退回江北之后,张宗昌就与褚玉璞在徐州秘密会商,即决定由褚派人杀毕庶澄,十六年四月五日毕庶澄即在济南被刺杀。褚与毕为结拜兄弟,但褚对张更是忠诚。张为人宽厚,很少亲自动手杀人,杀人的事都交给褚玉璞去办。

丁治磐口述历史:国军王牌军长回忆中的北伐往事

(三)革命军北伐

革命军则于五月初趁胜北伐,我们一直退到临城附近,到六月二十六日临城亦失守,革命军王天培占临城。我们就在山东整顿军事,到七月初,趁革命军南撤,我们就向南打王天培部。王天培部有共党分子,而且革命军不了解北方的风俗民情,革命军到山东,拿揉面的面盆子来洗脚,北方的房子没有门,都用布帘子遮着当做门,革命军就直掀门帘闯入人家卧房,地方百姓都很怨恨。我的第六军本身纪律就好,又用德州干部学校的学生跟着部队,作随军宣传队,跟百姓做亲善的工作,所以我们向南攻打王天培部的时候,得到百姓的帮忙,打得很顺利,到七月二十四日就攻占徐州。

(四)革命军反攻徐州

徐州有津浦路、陇海路两个车站,我们打下徐州后就将司令部设在津浦路车站。徐先生好玩,打了胜仗,就将部队交给我,去逛窑子了。当时我任第二、第七方面军(张宗昌、褚玉璞部)联合前敌总指挥部参谋长。七月底八月初的某天晚上,我的无线电队长突然接到老总统(国民革命军蒋总司令)命令反攻徐州的无线电明码电报,以王天培任前敌总指挥,命陈调元向台儿庄方向前进,贺耀祖由徐州西边攻九里山,以陈诚第二十一师(后陈继承继任)为主力进攻津浦路正面。我接到电后,一面派人去找徐先生,一面即自己开始部署,当时就将李占魁、王栋等较勇敢善战的主力部队部署在津浦铁路沿线。等到天亮,阵地部署好了,徐先生也回来了,也同意我的部署,徐即到前线指挥。等到天一亮,双方就打了起来,战况激烈而且危急,徐州的四面均有战火,甚至徐州后方的柳泉、韩庄都有敌军。当时孙传芳的部队大多在济南附近整训,兵员有限,但都相当善战,得此消息孙就将部队用火车一列列往前线运输,部分军队在柳泉下车,根本不及准备就打起来,这样才保住了后方的联络线。孙传芳则跟着部队到徐州,司令部设在华园饭店。革命军进攻了两天,不克,即转攻徐州孙传芳部及徐州以西九里山、云龙山一带,两边都很危急,陈调元则在台儿庄进出。守九里山、云龙山的孙部本身无炮兵,我们就将津浦路正面的炮兵一部调去支援他,双方激战了几天,孙部终于将此要地守住。北伐攻徐州时,老总统也亲至第一线云龙山指挥,后至津浦路指挥撤退。革命军攻徐州正面、北面均不克,就撤退回运河以南去了。后来我听一位当时在老总统身边的湖北籍参议说,老总统指挥撤退时哭着走,认为守徐州正面的队伍很勇猛,就问那位参议守徐州的是谁的部队,参议就说是徐源泉的部队,老总统就开始注意我们这支队伍。听说后来王天培就因打败仗回南京就被枪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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