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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国清上将赴越南当军事顾问 出征时毛主席嘱咐

1950年元月,应越南胡志明主席的要求,中国政府指派以韦国清将军为团长的军事顾问团赴越,协助越南人民军进行抗法战争。

党中央和军委领导对韦国清担任团长职务都表示赞同。军事顾问团起程赴越前夕,毛主席、刘少奇、朱德一道接见了当时已到北京的顾问团团级以上干部。三位领导同志都作了重要指示和交待。毛主席嘱咐韦国清说:“顾问就是顾问,实际上就是参谋,出主意,想办法;不可当太上皇,不可包办代替;要和人家搞好团结,不要有大国思想”。韦国清向毛主席表示:“主席,您放心,我一定按您的指示做,为我们党、我们国家争光。”

(1958年,韦国清陪同毛主席视察广西)

韦国清是广西壮族人1913年出生,经历过红军长征、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在军事生涯中先后指挥过旅、师、军、纵队乃至大兵团,打过大大小小的许多硬仗。在军事政治两方面,都有卓越的业绩。曾任三野十兵团政委,在陈毅、粟裕统帅下的第三野战军中有“小诸葛”之称。

韦国清率领中国军事顾问团,顾问79人,随行人员250人,于1950年8月12日拂晓秘密进入越南。他们和随后赶来的西南军区副司令员兼云南军区司令员陈赓汇合,一度共同履职。

在越南工作期间,在胡志明的领导下,1950年11月,韦国清率领军事顾问团先后帮助越方组织指挥了平原地区的红河中游战役、东北战役、宁平战役、边远山区的西北战役和老挝境内的上寮战役,重创法军。

值得一说的是,韦国清协助武元甲指挥越军夺得奠边府大捷,彻底粉碎了驻越法军总司令纳瓦尔的军事计划,全部解放了越南北半部国土。

1953年11月,韦国清在同越军前指研究赴越西北莱州地区作战时,获悉法军于11月20日空降奠边府,接着莱州守敌弃城撤往奠边府。他认为这是个战机,便与越方研究,确定追击逃敌,包围奠边府,发起奠边府战役。他的这一想法,得到了上级批准。12月下旬,越军包围了奠边府。

奠边府地处越南莱州以南,紧靠越老边界,是越南西北高原上的一个盆地,南北长18公里,东西宽约6至8公里,四面环山,战略地位险要。

法国于1953年11月,派出大量伞兵,侵占了奠边府,在那里集结了一万多人的精锐部队,构筑大量碉堡、工事,还利用战时机场,每天用多架次飞机向这里运送军用物资。使奠边府成为一个“山林中的航空母舰”。

这场关键之仗如何打?韦国清开始曾考虑趁法军只有6个营兵力且立足未稳,采取速战速决的办法来夺取胜利。但由于地势复杂,越军炮兵还没到达指定位置,而法军又迅速增加一倍多兵力,难以速战速决。韦国清便与武元甲商量,把作战方针改为稳扎稳打,由外而内,一个据点一个据点歼敌,待时机成熟,迅即发动总攻,全歼守敌。

这个思路,很快得到越共中央批准,确定武元甲为越军奠边府前线总前委书记和总指挥,韦国清为前线总顾问。

1954年3月13日,奠边府战役开始发起。由于法军工事坚固,易守难攻,为减少越军伤亡,韦国清提出采取近迫作业和堑壕接敌的办法,即组织部队大挖堑壕,利用堑壕分割、包围敌人据点,然后突然发起攻击。他从国内调运来一批铁锹、铁镐等近迫作业工具,还亲自给越军干部上课,边画图,边讲解,听得武元甲都连连赞成。随着战壕的不断向前延伸,主壕、支壕纵横交错,把法军的防御整体切成了碎块。

为了对付法军的空中优势,保证战役的胜利,韦国清建议越军一面组织地面炮火破坏法军机场,一面组织火力对空射击,打击和限制法军飞机的空中活动。武元甲采纳了这一建议。越军先后击落、击伤法军飞机50余架。随着包围圈的不断缩小,法军许多空投物资都落在越军阵地上,加之法军伤员运不出去,地下室拥挤不堪,士气明显下降。

激战进行中,韦国清发现奠边府地区拱卫法军指挥机关的所在地芒清的A1据点是个关键。守敌利用当年日军构筑的坚固坑道和地下室进行抗击,致使越军一时难以取胜。此刻,韦国清想起20年前他曾奉命派工兵去福建支援红三军团,将炸药送到坑道深部,爆破沙县守敌高大坚固城墙的经验可以借鉴,于是立即向北京报告,军委速调数名曾赴朝有坑道战经验的干部到奠边府前线,在他们指导下,越军挖暗壕通至A1据点的坑道和地下室底部,安放了1吨炸药。

(1953年,中国顾问团在越南。右起:韦国清、罗贵波、邓逸凡、梅嘉生)

在向敌A1据点深挖坑道期间,也正是战斗进到最关键的时刻。越军由于连续作战数月,伤亡、减员增多,部分指战员出现了疲惫厌战情绪,战役有半途而废的危险。武元甲接受韦国清的建议,利用这一间隙进行短暂休整总结,恢复和增强战斗力,为夺取战役全胜奠定了保证。

1954年5月6日晚,总攻发起后,随着一声巨响,A1据点地下室和坑道的敌人全部被炸药送上了西天,地面残敌很快被肃清。法军指挥官德卡斯特里少将见大势已去,于7日打出白旗投降。举世瞩目的奠边府战役历时55天,以1.6 万余名法、伪军全部被歼而胜利结束。

奠边府大捷,宣告了法国侵越战争的彻底失败,历时8年的越南抗法战争取得胜利。法国代表被迫在日内瓦协议上签字,确认越南、老挝、柬埔寨印度支那三国的独立、主权和领土完整。


(韦国清上将)

韦国清和他带领的军事顾问团没有辜负毛主席的嘱托,通过全力协助越南人民军作战、训练,赢得了越南人民和军队的爱戴和赞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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