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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鞅接受采访谈改革成功秘诀,3个字说了3遍

美女记者:商鞅总理,您的改革非常成功,是万世羡慕的对象和学习的榜样。您能用最精炼的话概括改革成功的秘诀吗?

明星政治家商鞅:执行力、执行力、执行力,重要的事说3遍,一般人我不告诉她。

改革措施再好,缺乏执行力也只能是废纸一张。王莽改制王安石变法、戊戌维新,发了多少命令下去,但根本没人认真办,结果就只能是没有结果。秦国进行改革前,充分发扬民主,由秦孝公在朝堂上主持了公开辩论。一旦改革决策定了,就只管执行,不许说三道四。

“徙木立信”的故事无人不知,不过它只是针对下层草民,取信于民就可以了。小老百姓对改革就算有反对之心,也无反对之力,所以在他们当中推行新法难度不是太大。改革最大的阻力来自上层,绊脚石是那些既得利益者,他们不愿意自己的蛋糕被商鞅切走,反对改革的愿望很强烈,心情很急迫,更重要的是还拥有反对的资源和能力。作为一个外国人,商鞅出任改革总设计师、主导者和督导者,为实现改革目标,采取了不顾一切的霹雳手段。

商鞅的改革理念是:“法必明,令必行,则已矣。”①改革措施出台后,他请求秦孝公下了一道命令:只须执行,不得议论,说改革的坏话当然不行,就是说改革的好话也不行。改革伊始大家有怪话,效果出来了有人说好话。岂料,对这些为改革唱赞歌的人,商鞅也归为“此皆乱化之民也”②,照样当做妄议新法处理,发配到边疆。这件事充分说明,商鞅是一个相当自信乃至自负之人。

有人不信邪,偏要往枪口上撞,这个人身份还不一般秦孝公的哥哥、太子的师傅公子虔。首都是商鞅与守旧派较量的重地,这里推行新法顺利,其他地方就好办了,这里推不动,其它地方也没法搞。改革第一年,首都有上千人对改革表示怀疑。公子虔觉得反对新法有民意支持,打算给商鞅出道难题。他不傻,不会自己去碰高压线,而是利用太子,故意让太子乘车经过只有皇帝才能走的御道。

根据法令,这是要处罚的,但怎么能将未来的国君挖鼻砍脚呢。对太子这个特殊的犯错者,商鞅怎么办?

公子虔以为难住了商鞅,不想却祸害了自己。由于太子年幼(约9岁),这事显然有他人幕后主谋,商鞅锁定为太子的两个老师。商鞅说,太子犯法不懂事,但他的两个老师也不懂吗?显然是老师没教好,所以应该惩罚太子的老师。结果,公子虔被割去鼻子,公子贾脸上刺字。公子虔好歹也是皇亲国戚,没了鼻子怎么见人?只好8年不出门。

注意 秦惠文王的师傅公子虔的鼻子(截图自《芈月传》),商鞅成功缘于此,商鞅被车裂亦源于此

您看过《芈月传》吧,记不记得第1集播到6分钟时,有这样的镜头:商鞅躺在地上等着被五马分尸。秦惠文王赢驷(就是后来芈月的老公)站在城楼上解气地大喊:“商鞅,当初你割我太傅鼻子的时候,可曾想到了今日?”秦王身旁站着一位戴着假鼻子的大臣,就是他师傅公子虔。商鞅果然是条汉子,居然嚣张地大声回应:“要是想到有今日,那么当年还是处罚得太轻了!”

其实,公子虔的遭遇算好的了,其他人犯在商鞅手里,更惨。一个叫祝的贵族诋毁改革,被商鞅砍杀。附和祝欢的还有渭水边的孟西白部族约700人。这么多人,怎么处理?商鞅在渭水边进行审判,斩立决,一日之内全部处死,河水都变红了。

商鞅如此冷血和铁腕,贵族们又恨又怕,在暗地里诅咒他早死。有人说:“你的命就像早上的露水,长不了。”有的说:“你现在嚣张,是因为有老板替你撑腰,哪天老板不在了,会算总账的。”③

不管怎样,商鞅重罚这套组合拳打下来,特别是对太子的师傅也毫不客气,使大家看到了改革的决心。史载:“明日,秦人皆趋令。”④

下集预告:改革后的秦国,到底有多牛?

引证资料出处:

①高亨译注:《商君书注释》(画策第18),北京:中华书局,1974年,第398页。

②(西汉司马迁:《史记》(卷68商君列传第8),北京:中华书局,1999年,第1766页。

③(西汉)司马迁:《史记》(卷68商君列传第8),北京:中华书局,1999年,第1768页。

④(西汉)司马迁:《史记》(卷68商君列传第8),北京:中华书局,1999年,第176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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